夜间书

顾承安,一个试图写词的人,可能的脑洞者。
cp观攻受无差。有点杂食,除本命外都随缘。
三国圈出身现在全职。
喻文州&王杰希。
张佳乐喻文州安文逸许博远。
魔道脱坑求清净(可能还有几首歌的产出)。
今何在的粉。
国娱粉张智尧,最近爬乔,初心林无情。

啊,四月份搞的事情(在我浪费了两个月之后)终于在第三个月有眉目了,先自裁,然后有点小激动。
希望安利能卖出去。

【填词存档】朱砂罪fin.-记《魔道祖师》金光瑶

朱砂罪-记《魔道祖师》金光瑶

曲:放下

原唱:胡夏

填词:顾承安

夜雨湿 满秋池

孤叶依旧栖南枝

年光过 望尘世 都相似

星月掷 天河逝

生平业障无人释

朱笔词 书罪孽 一纸

淮北枳 何辜意参差

难措辞 妒与恨交织

恶言辞 定生死 又如何自持

起手 乱错宫商角徵

天命司 尘缘竟如斯

怎粉饰 太深沉心思

原罪是 尽天赐 出身不容世

容我 着牡丹做戏子

不梦不醒不识 不闻不问不相知

不仁不义不值 谁来怜我太嗔痴

皆勾销 观音寺 

星黯月昏钟鼓迟

天尽处 有孤叶 栖南枝

旧故事 散佚时

拼命留旧情一丝

任芳名 改作了 恶谥

淮北枳 何辜意参差

难措辞 妒与恨交织

恶言辞 定生死 又如何自持

起手 乱错宫商角徵

天命司 尘缘竟如斯

怎粉饰 太深沉心思

原罪是 尽天赐 出身不容世

容我 着牡丹做戏子

不梦不醒不识 不闻不问不相知

不仁不义不值 谁来怜我太嗔痴

皆勾销 观音寺 

星黯月昏钟鼓迟

天尽处 有孤叶 栖南枝

旧故事 散佚时

拼命留旧情一丝

任芳名 改作了 恶谥

夜雨湿 满秋池

孤叶依旧栖南枝

年光过 望尘世 都相似

星月掷 天河逝

生平业障无人释

朱笔词 书罪孽 一纸

朱笔词 尽旁人 题词


【填词存档】向你而生fin.-记《普通动物学》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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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你而生-记《普通动物学》寄生虫

曲:青花瓷

唱:有琴

本将白蛉梦魂牵 身本如尘纤

一朝收鞭 巨噬间 旦夕团成圆【杜氏利什曼原虫】

东方不见难缠绵 只得凌日烈

再辗转入识海携卿入眠【非洲锥虫】

冷暖炎凉或恶瘴 陪君尽尝遍

逢君一面 竟成全 无欲尽余年【间日&恶性疟原虫】

柔肠百寸终瓦解 

得以日日夜夜的浴血【痢疾内变形虫】

江南画桥水浅 风暖意缱绻

拖一尾作两点 沁入系膜间【日本血吸虫】

用口腹紧贴你与你肝胆相偕

朦胧中会见开枝散叶【华枝睾吸虫】

游历古旧人间 青史竟书写

以红菱作媒介 赠予你清减【布氏姜片虫】

从囊尾翻生出头节死死钩连

情意千千结【猪带绦虫】


苛责怒骂身边人 似少年痴嗔

反是用情最深沉 用所有热吻【棘球蚴】

边镶水色的铃铛 系乳白领枕

邂逅是意外或将我错认【细颈囊尾蚴】

既曾与你共命生 也随你入坟

钟情本就是难能 可贵到认真【人鞭虫】

遍满天下风与尘

纵情周游过你每一寸【人蛔虫】

自小颠覆功能 滋养于横纹

冠以追逐力量 崇拜的名分【旋毛虫】

与你以肌肤相亲倾丹心赤忱

一一舔过你累累伤痕【十二指肠钩虫】

替你着上重铠 淋巴中栖身

包鞘膜待飞蚊 来赐予新生【班氏丝虫】

产卵于肛口后算行走过一轮

却难以除根【蛲虫】

无论你爱或憎 我都迎暖春

赶尽杀绝的狠 我只当天昏

就算是时移事易你枯骨红尘

反正还(huan)只待你似情人

以我为笔写下 一身疯魔症

世代痴缠体温 愚钝或忠诚

此生当不言离分因你生而生

只向你而生



“其(利什曼原虫)生活史有两个阶段,一个阶段寄生在人体(或狗),另一个阶段寄生在白蛉子体内。”——《普通动物学》

“利什曼原虫是一种很小的鞭毛虫。”——《普通动物学》

“主要在人体内脏的巨噬细胞内发育,鞭毛消失呈一种圆形或椭圆形的小体。”——《普通动物学》


“寄生于人体的锥虫能侵入脑脊髓系统,使人发生昏睡病,故又名睡病虫,这种病只发现在非洲,我国还没有发现。”——《普通动物学》


“疟原虫能引起疟疾,这种病发作时一般多发冷发热,而且是在一定间隔时间内发作,有些地方称为‘打摆子’或‘发疟子’。”——《普通动物学》

“过去所说的瘴气,其实就是恶性疟。”——《普通动物学》

“间日疟原虫有两个寄主,人和按蚊。生活史复杂,有世代交替现象。无性世代在人体内。”——《普通动物学》


“痢疾内变形虫也称溶组织阿米巴,寄生在人的肠道里,能溶解肠壁组织引起痢疾。”——《普通动物学》


“日本血吸虫即血吸虫,国内分布于南方各省区。”——百度百科

“尾蚴体部圆筒状,后部稍膨大,尾部分尾干及尾叉。尾蚴是血吸虫的感染期。”——《普通动物学》

“血吸虫成虫寄生于人体或哺乳动物的门静脉及肠系膜静脉内。”——《普通动物学》


“(华枝睾吸虫的)口吸盘大于腹吸盘,在虫体的前端,腹吸盘位于虫体腹面前约1/5处。吸盘富有肌肉,是附着器官。”——《普通动物学》

“囊蚴在十二指肠内,囊壁被胃液及胰蛋白酶消化,幼虫逸出,经寄主的总胆管移到肝胆管发育成长。”——《普通动物学》

“生活的华枝睾吸虫呈肉红色,固定后灰白色,体内器官隐约可见,在虫体后1/3处有两个前后排列的树枝状睾丸。”——《普通动物学》


“布氏姜片虫是寄生人体小肠中的一种大型吸虫,也是人类最早认识的寄生虫之一。早在1600多年前中国东晋时就有记载。”——百度百科

“囊蚴具感染性,借水生植物的媒介作用,人或猪生食带囊蚴的菱角、荸荠等,囊蚴即被吞入。”——《普通动物学》

“可使患者营养不良。”——《普通动物学》


“具(猪带绦虫的)囊尾蚴的肉俗称为‘米猪肉’或‘豆肉’。这种猪肉被人吃了后,如果囊尾蚴未被杀死,在十二指肠中其头节自囊内翻出,借小钩及吸盘附着于肠壁上。”——《普通动物学》


“生长中的棘球蚴主要的危害是压迫所寄生的器官,破坏周围的组织。”——《普通动物学》

“是危害人类最严重的绦虫。”——《普通动物学》


“细颈囊尾蚴俗称水铃铛,呈囊泡状,囊壁乳白色,泡内充满透明液体。”——百度百科

“肉眼即可见到囊壁上有一个不透明的乳白色结节,是其内陷翻转的头节和颈部所在。”——百度百科

“在外观上常容易与棘球蚴相混淆。”——百度百科


“中国在距今2300多年前的一具西汉古尸的肠内容物中检获鞭虫卵,证实已有人鞭虫寄生。”——百度百科

“鞭虫的生活史简单,人是唯一的宿主。”——百度百科


“(人蛔虫)成虫寄生于人的小肠中,是人体常见的肠道寄生线虫,感染率较高,其中尤以儿童为重,世界各国均有分布,据估计约有1/4人类被感染。”——《普通动物学》

“如果这种感染性卵随食物或其他途径进入人体,在十二指肠中孵出幼虫,幼虫钻入肠壁血管,随血液经肝、心、肺等器官,然后经气管至咽部,再被吞噬经食道到达胃和小肠,在小肠定居发育成成虫。”——百度百科


“(旋毛虫)幼虫颠覆寄主细胞的活性方向,改变了寄主细胞的基因表达,使横纹肌细胞变为滋养细胞。”——《普通动物学》


“(十二指肠钩虫的)丝状蚴为感染性幼虫,多在1-2cm的表土内活动,当人赤脚走路或手与之接触,多从足趾间或手指间嫩皮处钻入人皮肤。”——《普通动物学》

“钩虫以口囊和钩齿吸附于肠壁,咬破肠壁,吸食血液,同时虫体分泌抗凝血酶,使血流不止,又时常更换其吸血部位,使寄主肠壁伤痕累累,大量失血。”——《普通动物学》


“(丝虫寄生在淋巴管的)最后梗阻期,由于淋巴炎症反复发作致使淋巴管管壁增厚,管腔缩小或阻塞,再加上成虫死亡,使淋巴循环受阻。结缔组织增生使皮肤及皮下组织加厚、粗糙,呈象皮样。”——《普通动物学》

“微丝蚴顺着淋巴管最后到血液中,新鲜标本呈无色透明,运动活泼,长约200μm,体外包着鞘膜(由卵膜发育而成)。”——《普通动物学》

“当蚊子(库蚊、伊蚊)叮人时,将微丝蚴吸入其胃内脱去鞘膜。”——《普通动物学》

“当蚊子再叮人时,感染性幼虫顺着伤口侵入人体,最后到淋巴管。”——《普通动物学》


“(蛲虫)交配后雄虫死亡,雌虫于夜间移行至肛门周围产卵,卵在人体温度经6h即发育为感染性虫卵。由于雌虫产卵爬行于皮肤上引起刺痒,当患者抓痒时,虫卵随附于手或指甲上(或被单、内衣上),误送于口内,行自体感染。”——《普通动物学》

“由于此虫很易感染,所以不易根绝。”——《普通动物学》


【填词存档】天地共我fin.-记我的国家(with顾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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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共我-记我的国家

曲:《狂风里拥抱》

策:顾   眄【秋风逐鹿】

词:顾   眄【秋风逐鹿】

      顾承安【秋风逐鹿】

唱:四十八【怀瑾握瑜】

后:四十八【怀瑾握瑜】

美:凉   糕【火柴人】


我执一笔云边寒墨 绘丹心破晓

我展一卷万里画卷 映八荒合海角

千年王朝 笙歌清渺 山河曾飘摇

长河浩淼 濯寂寥

【顾眄】


我奏一曲古旧歌谣 唱渔舟晚钓

我擎一柄染血长刀 守家国城邦

万里朔漠 江南廊桥 尽拥入怀抱

『教各方宵小,识我骄傲』

【顾承安】


A1

秦淮风貌 登滕王楼阁远眺

江左桀骜 踏东海之潮独遨

长安未老 灞桥柳绕 不曾销

【顾眄】


趁年少 抵身跃马弓刀 

趁未老 饮遍江山妖娆 

是不屈 不挠 让这鲜血染就了荣耀

【顾承安】


塞北遥 雁衔家书归棹

岭南调 佳人宛吟含笑

千山鸟 万江蛟

亦可引刀复长笑

『天公何与我比高』

【顾眄】


我赴一程山水迢迢 以茶共醇醪

我鉴一轮日月昭昭 赤血共天照

舞袖发绦 诗文词藻 皆可作战矛

纵时运潦倒 风骨不消

【顾承安】


A2

秦淮风貌 登滕王楼阁远眺

江左桀骜 踏东海之潮独遨

长安未老 灞桥柳绕 不曾销

【顾眄】


趁年少 抵身跃马弓刀 

趁未老 饮遍江山妖娆 

是不屈 不挠 让这鲜血染就了荣耀

【顾承安】


昼与夜 入我指尖流觞

晨与昏 归我眼中安放

『是疯狂 或荒唐 何妨?』

【顾眄】


A3

看斜阳 北风与我共航

看露霜 夏花添我新妆

看今朝 过往 随风流转谱盛世篇章

【顾承安】


与君歌 血脉里的苍凉

与君饮 千年一杯杜康

『执长枪 卧疆场 亦可酩酊醉诗行

天地共我往』

【顾眄】

【填词存档】快乐木偶fin.-那些始终微笑着的孩子啊

听说过,快乐木偶综合征(天使综合征)吗?


快乐木偶-那些始终微笑着的孩子啊

曲:天ノ弱

填词:顾承安

也许像是风筝断开的线

被风吹着手中松开一圈一圈

小鸟吹着口哨飞向蓝天

转眼藏进白云就此消失不见

我想我也可以飞得很远

哪怕前行的路更要曲折一点

毕竟我能始终期待明天

始终微笑着去面对这美丽世界

他们都有太多太多抱怨

凭空杜撰出了一个残酷人间

冰冷的手更能触摸温暖

毕竟命运已经赐予太多心愿

闲人总来安慰施舍可怜

但我想他们比我更需要一些

没有什么可以称作天堑

无论是高山深海都可以翻越

就算欠缺了终点 就算我 追不到地平线

睁开眼又快乐地过一天

若你举步维艰 便看看我的脸

跟着我用微笑 来迎接 你所面对的一切

上天把我搁浅 却不忘奖赏我乐园 生来笑颜 

暖阳初升蝴蝶停留指尖

天色乍明朝霞洒下几缕光线

明明暗暗勾画大好时节

何苦偏偏要将那些悲情上演

大人们都唏嘘离合悲欢

“难道分离不是为了下次相见”

我试着教他们自我开解

希望他们像我活的轻松一些

“眼泪太咸 滋味太难消减”

你说“情绪不是 任人差遣”

长大之后也许我会蜕变

但是一直这样也还不赖

活成花朵红的蓝的都一样明艳

若你举步维艰 便看看我的脸

跟着我用微笑 来迎接 你所面对的一切

上天把我搁浅 却不忘奖赏我乐园

天地宇宙浩大 蜉蝣一生一刹

不去快乐才傻 微笑着 做个木偶也没差

太多真真假假 永远做小孩不可怕

我在 微笑啊

你看啊

【填词存档】故事留给你和少年fin.(with顾眄)

故事留给你和少年

曲:《如何》

策:顾眄

词:顾眄 顾承安

我在七楼的窗边点起了一支烟

看烟圈飘飘然奔逐云尖

失掉形状后,飞去楼宇那边

晚间读物说,“失望也请抬头看看天”

我捻熄了烟,不置一言

【顾眄】

我又该怎样去营造所谓的错觉

昨天的昨天它没那么远

其实本就也没那么远

像是消散的烟

往事还残存在身边,只是看不见

【顾承安】

故事 讲给少年

还能换来些想念

或是眼泪

【顾眄】

曾经不熟练烟灰还会灼痛指尖

而今掐灭恰好燃至黄线

【顾承安】

也学会在窥见太阳的瞬间眯上眼

然后,然后

光阴里,行走着

哼唱着,无名歌

【顾眄】

—E—

【填词存档】故年fin.-记《魔道祖师》金凌(祁明易生日贺词)

故年-祁明易生日贺词

赠给金凌的故年。

原曲:天涯此时(作曲-锦衣小盆友,编曲-Mzf小慕)

填词:顾承安

醉一抔清减 惊起心涟

旧事还未远 蒙霜雪

无可诉梦魇 衾寒难入眠

孤雁天际过 路过谁少年

身世总牵连 百般恩怨

凌云出一箭 破伏线

皆如蜃湮灭 恨也不堪敛

命运错综结 用余生来解

梦一场花开的艳烈

描一抹故人的旧颜

眸中滴落 眉心一点

爱与恨难辨

拣一片透青的莲叶

怀一程历过的心劫

紫影如练 终也行远

早无人关切

慕一声笑意的清浅

瞒一生共度的执念

以友渡我 不死不歇

勉强算成全

是一腔出口的狂言

是一段不复的旧年

棱角残缺 岁月作茧

缚过往流年

【填词存档】常华fin.-顾眄生日贺词

手机要格,电脑不常用,lof存个档。

去年给我眄的生贺。


常华-顾眄生日贺词

曲:倾城-许美静

词:顾承安

曾问及何人引荐 或许只因共同挂牵

感谢上天优柔纠结 缠上了死结无人可解

有他人不见的疯癫 没有不能谈及的堑

常浮现出你的声线 共你的记忆从未断片

如果人生都有剧本来编写 各自按照剧本来出演

不能相遇十年之前 没有一见钟情的伏线

岁月磨去最初入圈的热烈 细水长流会赢得比肩

你若走远 我在起点 等着时光为我画一个圆

或许勉强算有缘 也曾差一步成永别

惊叹久别重逢之夜 彼此熟稔竟胜过从前

我说不必遮遮掩掩 你说已是无所挂念

只好祝你潇洒挥别 把不该记得的都忘却

如果人生都有剧本来编写 各自按照剧本来出演

不能相遇十年之前 没有一见钟情的伏线

岁月磨去最初入圈的热烈 细水长流会赢得比肩

你若走远 我在起点 等着时光为我画一个圆

多少次承诺过不再去对接 亦或是消失得很决绝

也曾尝试 权当消遣 又为谁轻易毁了诺言

嬉笑中许下的那风花雪月 多少次约定的要相偕

故城尚安 故人不眠 提笔写未完待续无终结


【李莫】一地流水·上

李华的李,莫凡的莫。

大概五千来字。

原著向,但目前还并没有和原著接轨。

给潇潇 @逢山鬼泣别鬼刻 的生日礼物,然而实在是没法一发完,中下也遥遥无期。

并不是个文手,对文字的把控极烂,表达能力大概也是有问题,就当记下一个脑内的故事,题目是临时瞎**乱取的。

这个冷cp是被潇潇安利的,当时脑子里浮现的就是一篇因巧合而来的恶搞(你的尴尬被我承包了),她看了无语极了,所以这次准备送她一个比较顺理成章的故事,然后为了这个设定,做了特别特别多的私设(……)。




0.

李华玩忍者其实跟莫凡有关,这是一件全联盟都不知道的事,就像全联盟都不知道,他们早就认识。

1.

说来也算简单,李华的爷爷的哥哥的续弦妻子,是莫凡的亲外婆。

因为老一辈在乡里住一块儿,所以当他们都还很小的时候,每年春节都能见上那么一面,然后两个点儿大的男孩子,总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

这么说其实还算是偏颇了,主要是莫凡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李华看着他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然后拍拍手掌——哇莫凡哥哥好厉害——然而常年野的莫凡有的一手好溜号技巧,所以背锅的永远是好孩子李华。

但李华特别乐意在大人发飙的时候站在莫凡前面,因为莫凡干啥都带着他,上房揭瓦掏鸟蛋捅马蜂窝,把盐和糖换个罐子,把下蛋的母鸡吓走,大大小小的事儿,即使李华总是做不好,莫凡也不介意,而且打架也罩着他,所以到了要保护他莫凡哥哥的时候,他绝对、绝对要义不容辞的。

李华特别喜欢这个大他一岁的哥哥,因为跟着他玩儿,比拿到小红花和双百还要开心。

2.

“妈,凡哥呢?”李华帮着父亲把行李放回房间后,立马跑到客厅问与一堆女性长辈相谈甚欢的李母,然后就随着李母随手给他指的方向准备上楼。

在李华上了初中之后莫凡就不再干那些幼稚的捣蛋事儿了,他便也跟着不干了,不过还是很亲近莫凡,只是没有那么粘——他小时候那亦步亦趋的行为现在还被长辈拿出来调笑。

“阿华还是那么喜欢跟他莫凡哥哥玩啊。”李华他姑姑说,“我家姑娘都说什么‘完全无法融入他们的世界’。”

“男孩子嘛,共同话题多点,且要过几年才晓得跟小姑娘相处呢。”李华母亲接话道,“倒是你们家姑娘,又听话又漂亮,成绩也好……”

“哎——”李华姑姑听到这里也谦虚地摆手,但是眼神中还是充满了骄傲。

李华听到话题从他身上离开,赶忙对长辈讪笑了一下,这才匆匆跑上楼。

“哎,这孩子……”李华母亲还是摇了摇头,彻底投入新的话题。

“凡哥!”李华冲进莫凡的房间,也没有敲门,就直接扑到莫凡旁边看着他的电脑屏幕。

莫凡皱了下眉,见是李华才把脸上的不耐收了,看了他一眼,取下半边耳机,就继续手下的操作。

莫凡在玩一款网游,时下正是最风靡的,叫荣耀。去年春节时分,他破天荒地不出去野了,带了一台读卡器一张账号卡玩儿电脑,顺便还带着一个乖乖蹲在旁边看的李华。

全家人长出一口气。

当时莫凡玩的是张狂剑的卡,十几级的小狂剑一往无前,唰唰地杀怪的果决愣是给他玩出了一种血性,李华便也看得津津有味——嘛跟看电影似的,还是第一视角,可有意思了。

而现在莫凡操作的却是一个一身黑的满级忍者,跟着队里的人刷本,补刀补得那叫一个阴险,几乎全是堪堪蹭掉血皮,几招一个,绝不浪费。

“怎么不玩去年那个……使剑的啦?”李华觉得画风差得有点大,便忍不住开口问,“你去年不是还说那个角色跟你合拍吗?”

莫凡神色一黯,转眼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甩给李华一句:“没什么意义。”

李华闻言即是一愣,如果说“没意思”他还能明白,这“没意义”又是个什么意思?旋即他又感觉,莫凡的态度有点不一样了。虽然以前莫凡也不是好相处的性子,但主要是比较拽,姑姑家的女儿暗地里吐槽过他装叉即使李华并不认同——但现在的莫凡,实在是称得上冷淡二字,甩话的音调都极其低沉。

李华没有忘记刚进门的时候莫凡不耐的皱眉,虽然不是正在针对他,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凡哥,你今天怎么有点怪怪的,是不是心情不好……”

“啪”地一声,刚好带走boss最后一丝血后,莫凡一巴掌拍在键盘上,打断了李华犹犹豫豫的尾音,随即开口道:“我就这样,你受不了就别待这儿,去找你姐姐。”

李华一下子也被他突然的一句狠话给说懵了,回神之后一股巨大的委屈就涌了上来,但他还是强压着颤抖的声音,顶着尴尬说道:“没,我没有……”然而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干巴巴地戳在那儿。

莫凡也愣是忍着没有再瞥他一眼,好几次都强行稳住了差点转过去的脑袋,假装专注着参与分装的roll点。

于是一阵两厢无话,莫凡把roll到的那件装备的面板打开了又关上,关上了又打开,也不知道下一步要有什么动作。李华其实也在出神,眼中的潮意倒是给褪回去了,但是心里格外的憋闷。

突然哐啷一声门被大力推开,莫凡的母亲冲进来就是一声吼:“你怎么还在玩电脑!我出去买东西前你就在玩电脑,回来你还在玩!一个人就知道占着个电脑玩玩玩,给我关掉!”

两人皆是被这尖利到近乎破音的骂声吓了一跳,一齐转身才看到满脸怒意僵在脸上的莫母。

莫母看到莫凡一脸面无表情和无所谓的态度更是恼火,冲上来就要动手揪起他,李华忙横错一步挡住莫凡,对莫母扬起一个软软的笑:“阿姑,是我要凡哥教我玩的。”

“阿华乖,不关你的事。”莫母对李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很努力地克制自己狰狞的表情,“你往旁边站一点。”

“阿姑,就让凡哥教我玩一会儿吧……”李华寸步不移,做出讨好的表情仰起头看莫母,刚好眼中还带点闪闪的光。

而莫凡却把李华往旁边扯了一把,从后面冷冷地道:“是我自己要玩的。”

“你!”李华眼看莫母又要开骂,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还会伴随着开打,也没时间管莫凡那不领情的动作,直接上前揽着莫母的手臂把人往外带,扬起调子,尾音拖得软绵绵的:“阿姑,我一年才能跟凡哥玩一次呢,让他再陪我玩一会吧!我妈妈她们在下面等你过去一起聊呢!”

莫母碍于面子,外人面前本就不好再对自己的孩子发作,更别说对着李华发火了,还真被李华一步步带了出去,早听到动静的李华母亲也赶紧上来解围,以赔罪的语气顺着李华的意思为莫凡求了几句情,这才让莫母的气消下去。

“好了,你继续去跟阿凡玩吧。”李母回头对着李华眨了一下眼睛,挽着莫母下楼去了。

“本来就不用你管。”莫凡压着李华关门的声音冷声道,“关你屁事。”

“谁叫我习惯了呢。”李华笑着接口,却让莫凡一时做不得声——他确实让人家给他顶了一个童年的锅,这是真事。

被莫母这么闹了一出,李华大概也知道莫凡之前为什么是那个态度,虽然他潜意识里觉得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但一下子也没能想明白——初中的男孩子想东西总是直来直往的,李华的心思是要仔细一些,但也没有那么绕。

见莫凡没有回嘴的意思了,李华便指着屏幕:“那么凡哥,你教我玩?”

“你他妈屁事怎么那么多!”莫凡斜了李华一眼。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看就好了。”李华其实本来就只是开个玩笑,被堵了这么一句也不觉得意外。

“拿去。”莫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又从电脑上拔下读卡器的线一并递给李华,“去你爸房间玩,号上只有我一个好友。”

“真的?”李华似乎真的被惊了一跳,但也丝毫没有给人反悔的机会,拿着东西就往外跑,跑出门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退了回来,扒在门框上对里面说,“凡哥,你要是有哪里不痛快,就跟我讲吧。”

“滚!”莫凡吼他。而李华早已摔上门跑远了。

那天李华拿着莫凡送的那张忍者账号卡,同莫凡一起打了一下午荣耀。而那天的最后,是在大人喊吃饭的催促声中,正在操作下线的李华收到了莫凡的一条私信。

“还是谢谢你。”

3.

自从拿了莫凡一个小号回家后,李华也买了一台读卡器,在父母的管制下合理地玩着游戏,断断续续也把那个四十几级的号拉扯上了满级——只是很可惜,好学生李华的作息时间总和逃课的顽劣分子莫凡套不上,前几个月老是前脚后脚的错过,后面更是再没看莫凡的号上线——一起玩的时间竟寥寥可数。

他想着应该是莫凡一直有事没空,毕竟莫凡那个号玩到后面还挺厉害的,虽然没有进神领,但也算是那个区的小名人,不是说弃就随便能弃得下的号。他也不是没想过莫凡A了游戏,但他总觉得,他凡哥其实特别特别喜欢这个游戏,毕竟就连他也被吸引了。

于是他每次上线的时候都看着自己屏幕上的忍着那个如出一辙的黑色装扮,想着,过年一定要约莫凡一起好好打一会荣耀。

但是,事与愿违。他们才匆匆见上一面,话没说两句,连午饭都没一起吃上一餐,莫凡便被他父亲带走了。失落之余,李华觉得更不对劲了。去年是莫父有事没回来,今年是莫母有事没回来——今年还只待了那么一点点时间,实在有点反常。

“妈,凡哥就走啊……”李母听到李华闷闷不乐的声音也觉得很无奈,人家的家事她其实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估计有点龌龊,但是人家又没有彻底翻上台面来说,所以大概的猜测也不能往外了讲——而且怎么说这种事跟一个孩子讲也不太好吧。

“可能是他爷爷那边有点什么事吧……”李母只是这么对李华说。

“喔……”

“阿华这次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啊?”李华姑姑其实知道他考得不错,所以才拿这个来转移话题。

“啊?啊……还,还行吧。”李华搪塞着答道。

“是有点进步,但是比起姐姐来还是差远了。”李母替他谦虚道,被夸奖的姑姑家女儿也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扒饭。

尽管家长们的话题已经到了孩子的学习生活上面,但李华却总是有些心不在焉,只是时不时搭理几句“嗯”,远没有前几年积极参与话题的讨喜。

他去年就隐隐猜到莫凡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本人是比较能控制自己玩电脑的时间,但有时候总挨不住本没下完这类不可控因素而拖延时间,也没少被父母教训,但骂得再狠,中心思想也不过是有关自控力、时间观念以及爱护视力之类,语气也大多是一种气不过,而他多次回想莫母的语气,却觉得,那里面带这些厌恶。

凡哥被他母亲讨厌吗……李华心里想着。

莫凡好像是不怎么听话但是,李华记得莫凡有年跟他说,反正他们在家里从来不管我。

想到这一茬,李华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因为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莫父莫母与莫凡好声说过话,大的骂小的,小的呛大的,竟也有好几次是他李华介入到中间才平息。

“凡哥他们家明年还回来吗?”李华在聊得火热的大人中间突然插入这么一句话。

“那么想你莫凡哥哥啊。”李华姑姑的语气里这也是有点不太乐意了——本来莫凡家的行为就让她不爽,之前还跟莫父扯了两句皮,看这李华还因此一直有点低气压免不了来气。

“想什么呢,当然会回来。”李母左手揉了把李华的头发解围道,同时右手给姑姑的女儿夹了一筷子菜,“哎你也知道阿华和阿凡从小就玩在一块的。”

“阿华,你下午跟我们爬山去吗?”本来没怎么参与母亲们的育儿心经话题的李父突然插话道。

李华听到姑姑那么一句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没做好了,又被母亲那么安慰了一下,连忙端正态度态度答应:“好啊,都有谁去?”

“我跟你妈妈,你姐姐他们家,然后还有隔壁伯伯家那几个哥哥。”

“阿华就好好和姐姐还有哥哥们玩吧。”李华姑姑道。

“好!”李华故作兴奋地应道。

家里人便也以为他没再想莫凡的事了,欢欢喜喜地开始讲下午的安排。

李华扬着嘴角吃饭,却还是忍不住想七想八——以前都是凡哥带我和那几个哥哥一起玩的。

李父看到李华的眼睛里的勉强,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在没人看到的桌下轻轻拍了拍他放在腿上的左手。

4.

李华仿佛像憋了一口气一样,一有课余时间就拿来玩莫凡留给他的那张忍者号,总想着等凡哥再上线自己就能用这个更厉害的号陪他玩,只是到这年四月份,莫凡已经近一年没有上线了。

而李父李母见他能很好的完成学习任务也就给他放宽了游戏时间的限制,只要求他玩一会儿要休息几分钟,说是要保护眼睛,李华自然欣然同意。

失去了这些那些限制的李华终于从周末玩一会晋升到了每天都能玩一阵,被同班与父母争权失败的同学羡慕得要死,而他又好像天生就和这个游戏挺合契,越玩越上瘾,也玩得挺顺风顺水,没用多久就进了神领,俨然成为了同学中间的荣耀扛把子。

李华此时刚刷完一个本,正操作着自己的忍者回城,就听到手机嗡嗡地响了起来,正好这个本在野外比较偏的地方,回城路挺长,便松开鼠标接起了电话。

“华哥!”是同班一男生,那男生说起来还比李华大点,但自从跟李华打了一次22之后就折服了,立刻改口喊了哥,还提出了求罩的意愿,李华觉得有些好笑但也自是答应。

“荣耀呢?”对面听到啪嗒的键盘声很了地问。

“是啊。”

“是这样的华哥,下下个周末听风声是要放双休,我们去看比赛呗?”上初三之后就总是放单休,这哥们儿成绩不太好,还被家里报了几个补习班,一得了时间赶忙来约人。

“比赛?烟雨打哪个队?”李华其实对联赛说不上了解,只翻过几个百度词条——因为舍不得一丝一毫的游戏时间,都没看过比赛视频。

“还没数清下下周是第几轮呢!”李华也是有点无语, 这哥们儿果然是成绩不太好,两个周的数都没数清。

“不管他了!当你同意我了啊!我这就去搞票。”

“等等等等等……我得问下我爸妈。”李华赶忙拖住他,然后猝不及防就扯着嗓子喊道:“爸——妈——”

“诶哟卧槽我的耳朵!”李华没管对面的哀嚎,看了看自己的角色周围看起来还挺安全的,跑到父母房间快速地把事情交代了一下。

“好了,你去搞票吧。”李华飞快地解决掉同学,急切地回到电脑前,还好没发生什么事。

他操作着忍者转了个弯,然后发现自己庆幸早了。

这块图是沙漠,而在刚刚他视角被沙丘挡住的地方,正有两拨人在互相仇杀,仔细一看,得,嘉王朝和霸气雄图。

在神领混了这么久,虽然没有参与,但那些大公会的腥风血雨李华也是十分清楚,这两家的关系说比较勉强都是委屈了他们,碰到从来就是干。

李华本来还想着赶快走或许还来得及,就立刻被发现了。最外围两个嘉王朝的玩家看到来人不是自己人,立马动手,李华一时被缠住空不出手来打字,也没法解释自己纯属路过,只能尝试着脱离战圈,但双拳难敌四手,特别是在对方是高手的情况下,即使李华的技术real牛逼,也没能得偿所愿,只能耗下去。

可是耗着耗着就有点耗不住了,虽然俩发现他不是对面的人的时候也留了些手,可架不住他两边都没豁免,几个大范围法术下来,血就掉了不少。

正当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回城了的时候,从沙丘里突然钻出一个人,飞速补了两刀把那俩嘉王朝的干掉,捡了装备又不知道躲哪儿去了。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李华几乎激发了自己的洪荒之力,一溜烟地脱战躲远了。

那一瞬间他还记得看了一眼救命恩人的名字。

那个名字虽然没有后来那么大的名气,但李华碰巧也知道——有好友被他坑过,顺便就跟李华吐槽了两句。

毁人不倦。

他知道那是个拾荒者。

估计只是想抢个装备吧,李华想着,然后自己就碰巧撞上这个机会逃了出来。

—TBC—

【脑洞】关于莫凡工作的一百种猜想之一

大概一千五吧。

这种东西跟本不会有之二好吗……

并不了解业务,全是瞎掰的,bug肯定有。

给我残 @逢山鬼泣别鬼刻 写李莫生贺的时候,因为不补完设定不舒服,所以拉着朋友讨论了很久莫凡来兴欣之前能干嘛……

小小脑洞,并无恶意。三妹子+方锐有出场。

最后大概算个……小剧场?





1.

兴欣众人一直都很好奇,莫凡在来打职业之前,是干什么的。

2.

“看他那上线频率,基本上朝九晚五的工作是不可能了。”陈大老板回想了一下网吧几个白领常客。

“难不成也是网管?”唐柔以己度人。

“不能吧,他那个id要是让客人见了……”陈果摇了摇头,“很难得到信任啊。”

“其实主要是老叶和唐柔妹子都当了网管,再让莫凡当网管,这本小说的多样性就不高了。”方锐吐槽,“那得多巧。”

“你说的很有道理。”陈果和唐柔齐齐点头。

3.

“你们觉不觉得,他的工作像是那种,待在家里守在电脑前的?”苏沐橙嗑着瓜子加入讨论。

“八九不离十。”唐柔投出支持票。

“诶——”方锐看着唐柔眼睛一亮,“有没有可能是游手好闲的富二代?”

苏沐橙对方锐解释:“有理有据令人信服,但是原著有盖章,莫凡看起来不是很富有的。”

“好吧。”方锐摊手。

“微商呢?”陈果刚好收到一条微信,眨眨眼道。

“这一款包包是最后一次清仓了哦,最大的折扣呢!有七种颜色可以挑选,买二送一还包邮哦~”方锐捏着兰花指掐着嗓子扭来扭去,“这样的微商吗?”

三个妹子集体沉默了一会儿,不自禁地颤栗了一下,非常有默契地把方锐推出房间落锁——动作十分干净利落。

4.

“网络小说写手?”陈果继续猜测,然后在脑中浮现出《霸道宠婚:我的甜心小修修》、《三生虐恋:文清我们可不可以不流泪》后迅速将自己否决。

“有没有可能是淘宝店主?”苏沐橙歪头思考,“可以雇客服呀。”

“卖什么的?”唐柔提出疑问,“如果是衣服啊食物啊之类的,应该不可能随叫随到啊。”

毕竟开淘宝店也是要有各种“后事”需要料理,莫凡不可能来得那么干脆。

“那就……只能当他没有工作,靠卖装备赚钱了。”陈果无奈的摇头认栽,“虽然我觉得他更把这个当做爱好的。”

“是这样。”唐柔和苏沐橙附议。

5.

但其实莫凡是有工作的,而且还真和淘宝店主有关,只不过就他一个员工,要走哪走哪,潇潇洒洒毫无牵绊。

他是一个,职业的水军。

6.

在家里,符合,对着电脑,也符合。

专职骂战一百年——别误会,他自然是有一套带动舆论的言论模板的。

莫凡面无表情地看着显示屏,手指飞舞,打一段文字发送后就换IP,顷刻间已刷了几屏。

7.

“速度又快价格又公道,而且十分逼真给力,五星好评哟~”

8.

反正他也不掺和什么大事儿,只接黑人洗白之类的单子,对诈骗之类是敬而远之的,赚不了大钱,但日常开销也够了,还自由,多好。

虽然有时候也会遇上奇怪的客户。

9.

比如这样的:

“嘿兄弟,有个单子接不接,五毛一贴,到荣耀论坛黑个人。”

“谁?”

“神领那个拾荒的,毁人不倦。”

“不接。”

莫凡一拳砸在了键盘上,然后把对面拉黑了。

10.

又比如这样的:

“靠兄弟!接单吗?大买卖,给我到微博、荣耀论坛黑兴欣!妈的还想挑嘉世,简直不要脸!真tm气死老子了,兄弟给我黑狠一点,价钱好商量!”

“不接!”

坐在上林苑自己房间刷电脑的莫凡狠狠地、拉黑了对面的人。

11.

差评就差评吧,无所谓。

莫凡看了一眼淘宝页面的评价,刷卡登荣耀去了。

12.

挑战赛那段时间网络上关于兴欣的舆论氛围特别不好,老板娘生怕影响自家选手的心情,(在自己与人骂战惨败之后)决定还是请个水军。

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找个人工作室。

但不知道业内哪那么多嘉世粉……陈果怒摔鼠标。

13.

莫凡心血来潮打开许久不上的淘宝想看两眼的时候,发现竟然有那么一条与众不同的私信。

问他接不接洗白兴欣的单。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被陈果摔到墙角的鼠标,动手查了个IP。

14.

“接。”

“价格怎么说?”

“免单吧。”

“????”

“加油。”

15.

兴欣夺冠那一晚,大家都很兴奋,也包括莫凡。

已经退出水军行业很久的他,突发奇想,要给自己下一单。

他一直是在给别人刷贴刷回复,还从来没接过自己的单子。

16.

荣耀论坛-水区:

《兴欣,总冠军,服不服?》



给家里老五 @顾眄 讲脑洞的时候,她正在约美工,于是话题就向奇怪的地方发展了。